樊若溪回了寒王府,在自己院子里的主卧里,“最近阿诀都不跟我一起睡,我都做好了准备了。”

    “主人羞羞。”

    “主人,传音石亮了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樊若溪把传音石拿好,“若璃?”

    “若溪,你回京城了?”

    “是啊,阿诀的父亲的尸骨找到了,战争也打完了,你那边如何了?”

    “嗯,你那边一切顺利就好,我这边已经让皇帝知道那萧贵妃是北梁人假扮的南越国长公主,而且现在东陵国民间都在传,皇帝是篡位的,皇帝盛怒,可也没办法杀光老百姓和仕林子弟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那边小心一些。”樊若溪知道这些事有若璃的手笔。

    “嗯,你接下来干嘛?要不要来东陵国找我?”

    “阿诀还差了最后一味药,我准备先给他找来,再去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有事联系我,我先挂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!”

    看了一下午关于无剑山庄的事,樊若溪皱眉,“看来我得赶紧去一趟了。”

    “主人加油哦。”

    “嗯,今天我得给阿诀针灸。”

    明月下,樊若溪给赫连诀做完了针灸,两人刚从温泉池里出来,赫连诀说道,“溪儿,我身子虚,我去休息,你今晚自己睡吧。”

    樊若溪笑道,“阿诀,我做好准备了,我们一起吧?”

    赫连诀一愣,小丫头以前还说要等她十八岁以后,后来他厚着脸皮强求小丫头改到了及笄后,虽然她离及笄也不久了,怎么小丫头改主意了?

    如果是以前,他一定欢快雀跃,但此时却心情沉重,“那明天再说,好吗,我有点累。”